Thursday, July 15, 2010

南航遭匿名电话威胁航班飞抵广州

  新华网广州7月15日电(记者陈冀)记者从中国南方航空公司证实:遭到匿名电话威胁的南航CZ3912航班,已于15日中午由兰州安全飞抵广州。

  14日19时许,广州机场公安部门接到匿名电话称,由乌鲁木齐飞往广州的CZ3912航班上藏有炸弹。为确保旅客生命财产安全,南航等民航部门立即启动应急预案,该航班备降兰州中川机场。备降后,民航方面配合公安部门对该航班所有旅客、行李、货物及飞机进行了认真的检查,没有发现任何可疑情况。

  该航班于15日9时12分由兰州起飞,11时42分安全抵达广州。

  据了解,该事件未对南航其他航班造成不良影响,15日南航所有航班秩序正常。

  据悉,公安机关正在对匿名电话进行调查,谎报散布恐怖信息威胁民航安全将被追究法律责任。

出狱两月 赵作海父子大婚

  本报记者 牛亚皓 河南商丘为您摄影报道

  父亲赵作海

  婚礼:农历六月初四(暂定)

  “新娘”:53岁,四川人,已守十年寡,但赵作海称仍愿给前妻“最后一次机会”

  儿子赵西良

  婚礼:7月17日,农历六月初六

  新娘:25岁,曾离异,有小孩,长相漂亮,个子高挑,身材丰满

  苦尽甘来的赵作海,要结婚了。他向前妻下了最后通牒:再不回就没位置了。

  一家婚姻介绍所重新给他介绍了对象,是个四川女人,赵作海相中了。

  今日(农历六月初四),赵作海要给自己举行简单的婚礼。两天之后,他的大儿子赵西良也要结婚。

  媳妇有了,儿媳妇也有了,赵作海,就这样慢慢儿地享受两天吧。

  喜庆午后

  赵作海坐在新居的新椅子上,一只手拿起豆角往嘴里塞,另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一瓶鹿邑大曲,欢喜得快要抱在怀里。

  7月13日,农历六月初二,河南商丘市柘城县老王集乡赵楼村。午后,阳光炽热。赵作海坐在新居的新椅子上,吃红塑料盆里的凉调豆角。豆角鲜嫩,沾着芝麻酱。赵作海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一瓶鹿邑大曲,欢喜得快要抱在怀里。他脸色红涨,双眼迷离,“嘶~滋~”,点烟跷腿,又喝了一口白酒,扭头看新电视,地方台正在放的是无聊的医药广告。电视机旁边摆着VCD,碟片是清一色的豫剧,他翻出一张,只听是那《朝阳沟选段》:

  自从孩子离开家,知道你心里常牵挂。

  出门没有带被子,失急慌忙她离开家。

  做了一套新铺盖,新里新表新棉花。

  狗皮袜子无反正,谁家人舌头不磨牙。

  ……

  赵作海听得手舞足蹈,根本没在意院子里跑进来一只小鸡。这小鸡钻进新居漆得红光发亮的铁大门,它颠着屁股,走过院子的水泥路,径直走到了赵作海新居堂屋,眯眼蹲了下来。 “奶奶的,这是谁家的小鸡儿?!”赵作海发现小鸡,突然大声喊,但并没把它轰出来。赵作海他跺灭烟屁股,转身来到另一间偏房里,从纸箱里又捞出来一把鞭炮,再看看。大红炮,一共6把。“不够不够。还得买。”赵作海嘟囔着。

  这间偏房里摆满了河南公检法系统人士送来的油米面和饮料等物。一家深圳公司的董事长还给他送来一大瓶药酒,用来催黑刚长出来的头发。一位北京的律师又打来电话,要赵作海给他下请帖,坐飞机来参加婚礼。

  漂亮儿媳

  邻居说,赵家儿媳长相漂亮,个子比赵西良高出一头,身材丰满,皮肤白。

  再过两天,农历六月初六,就是赵作海的大儿子赵西良结婚的日子。赵西良,25岁。之前一直在北京打工。赵作海被无罪释放,他也被村支书叫回老家。回家后,远近的媒婆踏破门槛。在相亲十余次之后,赵西良终于相中了一个女孩。这女孩家在二十里地外,与他同岁,曾离异,有小孩不归自己。赵西良邻居说,她长相漂亮,个子比赵西良高出一头,身材丰满,皮肤白。赵西良与她合影的大头贴上,她明眸善睐、手指修长。大头贴是7月11日在老王集拍的,两人还在一家照相馆拍了婚纱照。

  赵作海也相中了这个儿媳妇。儿媳妇还没过门,他已经花了六万元。“压福”(当地方言:送彩礼)压了三万一,“上车”给了一万一,“下车”一万一,给儿媳妇买摩托车、手机花了四千八,给儿媳妇“送枕头布”、“三小车”又花了两千多,儿媳妇“端茶”又送出一千。“在当地,这属于很高的标准了。”邻居说,一般“压福”花个一两万,其他的其实都可以省了。赵作海不想省。他说自己有钱,不想当“老鳖一”(当地方言:抠门、小气之意)。六月初六,他还要在新居院子里“摆桌”,请“公社”领导来喝喜酒,“大家都高兴”。

  六月初三下午,蜜罐中的准新郎赵西良却有点不高兴。他以自己的招牌动作蜷缩在另一间偏房的床上,床铺凌乱,他的头发凌乱,眼神也凌乱。他的皮鞋上布满泥巴,绳子般的裤腰带松垮着,袜子分不出是白色还是灰色。

  记者:“你对你媳妇是一见钟情吗?”

  赵西良:“一见钟情是什么意思?”

  记者:“就是你一看她就喜欢上了她。”

  赵西良:“嘿嘿,是咧。”

  记者:“你怎么有点不高兴?”

  赵西良:“我去叫俺妈了,俺妈不来。”

  记者:“叫你妈干啥?”

  赵西良:“和俺爸结婚。”

  最后通牒

  12年前,赵作海有媳妇,1998年赵作海被抓后,媳妇改嫁了。如今,赵作海给前妻发出最后通牒:“你要现在回来还有你的位置,过了今天就没你事儿了。”

  赵作海也要结婚。并且赶在儿子结婚之前,六月初四。他的“原则”是,儿子结婚在拜完天地后要拜父母,拜父母时不能没有妈。换句话说,他不能没有媳妇。

  12年前他有媳妇,同村的赵晓起。两人属“自谈对象”,结婚时,赵作海29岁,赵晓起19岁。生了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1998年赵作海因“无头尸案”被抓走,家就塌了,随后赵晓起改嫁了。如今,赵作海也想给儿女找回亲妈,几次三番托赵西良到赵晓起家劝归,甚至动用“公家”名义吓唬她犯了重婚罪,他还亲自去劝说“你回来就享福,不回来就受罪”。即便这样,赵晓起还是没回。

  赵作海有点生气。六月初二,他再次派出赵西良,向赵晓起下了最后通牒:“你要现在回来还有你的位置,过了今天就没你事儿了。”

  赵作海显然有第二手准备。当地一家婚介所给赵作海介绍了一个对象,几天前两人在新居里吃了顿饭,彼此心有灵犀。这女人53岁(比赵小5岁),四川人,已守十年寡,不久前来给嫁至柘城大仵乡的女儿看家。见面那天,老太骑着自行车来到了赵作海家。赵作海说,如果前妻执拗不回,在六月初四就将四川老太拉回家完婚。“婚礼简单,俺俩又不磕头。”不过,赵作海还是希望给前妻“最后一次机会”。

  六月初二下午,下完最后通牒的赵西良垂头丧气地回来了。看样子,这次劝归行动很不乐观。邻居劝赵作海再亲自去一趟,赵作海说:“我丢不起那个人。”又说:“我还忙着呢!”

  二层小楼

  柘城县政府花了10万盖起这处新居后,再预支12万给他建一座二层小楼。如今已经盖了一层,再有十来天就完工了。

  赵作海在忙着盖房。这次不是平房,是二层小楼。获得65万元的赔偿前,赵作海从河南公检法系统和当地政府领导手中接了几万元。签了65万赔偿的协议书后,其叔赵振举骂他,他觉得也亏了,忙追索赔款。柘城县政府花了10万盖起这处新居后,又花8000元在邻居隔壁给他买了一块同样大小的地,总共预支12万元再给他建一座二层小楼,上下各三间。如今已经盖了一层,再有十来天就完工了。

  赵西良夫妇将成为小楼的主人。赵西良二弟赵留涛、三弟赵三高回老家几天又回北京打工去了。赵作海的愿望是,两人今年都要订婚。不过,要满足这个愿望,两处宅子、十间房并不够,赵作海还将在父亲的老宅院上再盖房。

  地也是要分的。几天前,曾给赵作海养活了两个儿子的杜金慧,将赵作海的三亩三分地还给了他,赵作海很快就种上了玉米。如今,赵作海已有五亩多地。

  赵作海说,他渐渐适应了农村的生活,精神比原来好了很多。他的头发长了出来,两边白发,中间灰黑。他说,在深圳药酒的作用下,头发慢慢就黑全了。还说,刚去医院检查了身体,除了血压高外,什么毛病没有。“钱有了,房子有了,地有了,媳妇和儿媳妇都有了。”

  但,他在村中的人际关系还是一塌糊涂。儿子结婚那天,他声明不请同村人。前两天,他还和叔叔赵振举吵了一架。如今,赵作海在村里常常碰见杜金慧和赵振裳。碰见了也不说话,就像陌生人那样。

  对话赵作海

  “她没丈夫,我没妻子,就是合法”

  记者:都有谁要来参加婚礼?

  赵作海:外地很多人说来。我说,不中,人太多。全国电视台的记者我都认识。(结婚这事儿)盖都盖不住。

  记者:你儿媳妇挺漂亮的。

  赵作海:说句不好听的话,俺儿跟人家不般配。人家长得好得多,个头比俺儿还高。

  记者:看来你很满意。

  赵作海:不满意我能掏那钱么。

  记者:你为啥掏那么多钱?

  赵作海:国家给了咱钱,咱不想装老鳖一。

  记者:你大儿呢?

  赵作海:去他妈那儿了。这是最后一趟。要回就回,不回就没她的位置了。

  记者:你自己不是也找过她?

  赵作海:找过她一回。我说你要享福就回去,要想受罪就留下来,后果自己设想。老夫老妻的,你不管多丑我可没嫌过你。我要不是那错案坐牢十多年,我咋能没媳妇儿?

  记者:你上月不是给我说不想找媳妇了吗?

  赵作海:儿子结婚了,就剩我自己,心里很不平静。没有女人不像家。孩子结婚了,自己在家没啥意思,不然急出毛病了。

  记者:你更喜欢前妻?

  赵作海:她是俺村的,俺自谈的,有感情。

  记者:你找这个四川人咋样?

  赵作海:我要求不高,只要会做饭、洗衣裳,就可以了。

  记者:当时你们见面时你心动没?

  赵作海:咱就是找个做饭的。

  记者:她同意是吧?

  赵作海:听那个话音是没意见,有意见人家也不会来。再说,她没丈夫,我没妻子,就是合法的。

  记者:杜金慧帮你养活两个孩子,你给她点补偿没?

  赵作海:她种了我五年地,实际上养活了孩子一年。种五年地就吃一年饭,这不叫补偿吗?

  记者:其实这次见你变化挺大的。

  赵作海:我受了十一二年苦了,就这样慢慢儿地享受两天吧。

  新闻回放

  1999年5月8日,商丘市柘城县老王集乡赵楼村发现一具无头、膝盖以下部分缺失的男性尸体。柘城县公安局立案侦查,认为死者是该村1997年失踪的村民赵振裳,并认定赵作海为犯罪嫌疑人。在刑讯逼供下,赵作海在公安机关做了9次有罪供述,最后被追究刑事责任。

  今年4月30日,失踪多年的“被害人”赵振裳回到柘城县家中。5月9日,冤枉坐牢11年之久的赵作海被宣布无罪释放。

家电业出口景气指数和信心指数双双回升

  中国机电产品进出口商会近日发布的《中国家电出口指数及产业专题报告》显示:今年上半年,我国家电行业出口情况逐步好转,空调、洗衣机、彩电、冰箱冰柜、微波炉等5个行业的出口综合景气指数达到107.76,高出基准值7.76。同时,5个行业对下半年出口情况表现出较大的信心,综合信心指数达到113.07,超过基准值13.07。

  《报告》指出,5个行业的出口景气指数全部达到基准值以上,其中空调行业出口景气指数表现最好,高出基准值11.85,处于一般偏好区间。其余依次是彩电、冰箱冰柜、洗衣机、微波炉。

  从下半年出口信心指数来看,5个行业的信心指数也都达到基准值以上,其中彩电行业信心指数最高,高出基准值17.65,其余依次是洗衣机、微波炉、冰箱冰柜、空调。

  《报告》指出,虽然目前家电业出口景气指数和信心指数呈现双双向好的喜人趋势,但是由于全球金融危机的影响还在继续,家电出口依然面临着诸多不确定的因素,需要高度警惕。王峰

五年制高职(3+2)招生8月11日投放档案

  本报讯(记者 孙鹤) 记者昨日了解到,今年我区五年制高职、区外中等专业学校招生录取工作将于8月开始。具体时间安排为:8月11日向各招生院校投放档案,8月13日录取结束。8月14日至8月16日办理2007年入学的五年制高职(3+2)后两年转段录取手续。

  据悉,为确保今年区内外五年制高职、区外中专招生录取工作顺利进行,各盟市招生考试中心派1名微机人员和1名工作人员(带电脑和无线上网卡),各录取院校最多派3名工作人员参加录取。各招生院校参加录取的人员应携带身份证、学校介绍信、新生录取通知书以及缴纳的录取费用。各盟市招生考试中心须在8月9日前按照《2010年内蒙古自治区五年制高职(3+2)招生录取工作实施办法》,将全部参加考试的考生信息库和成绩库,通过盟市办公信息平台上传内蒙古自治区教育招生考试信息中心。

  区外中专自主招生录取院校,应提前与各盟市招生考试中心联系了解生源情况,根据生源情况决定是否派人参加录取。

台法官涉贿引曝婚外情 私生活糜烂令人咋舌

  中国台湾网7月15日消息据台湾“今日新闻网”报道,曾任苗栗县长、“立委”的何智辉被查出至少砸了800万摆平官司,让人见识到司法界的黑暗面,但涉案法官私生活之“精彩”更令人咋舌。据台媒报导,有“妻管严”封号的蔡光治有数名女友,坦承与他有肉体关系黄赖瑞珍只是其中之一;陈荣和也被查出有一名女友魏清华,魏女在北县经营发廊,与陈认识多年,2人交往密切。

  铜锣案更一审法官惊爆收贿,台北地方法院昨日(14日)裁定将台湾“高等法院”审判长陈荣和、受命法官李春地,以及负责牵线的“高院”法官蔡光治、板桥地方检察署检察官邱茂荣、何智辉助理谢燕贞、蔡光治女友黄赖瑞珍等6人收押禁见。

  本案除揪出收黑钱的不肖司法官外,2位涉案法官的婚外情也一一浮出台面。其中,67岁的蔡光治与已婚的黄赖瑞珍认识17年,黄赖被问到是否与蔡有肉体关系时,大方回答“我有跟他上床”,如此“干脆”,让羁押庭法官、检察官、律师都傻眼。

  虽然黄赖不避讳与蔡光治关系,但否认是送钱的白手套(黑钱漂白的中间人),不过她与何智辉女助理谢燕贞及蔡的电话都遭监听,她的辩词未获采信。据指出,黄赖与谢早年都是幼教老师,何当县长时,蔡光治在苗栗当法官,4人彼此认识、经常餐叙。

  此外,陈荣和也有一名女性密友魏清华,检调部门日前曾以证人身份约谈魏到案,但魏女表示不清楚陈荣和收贿的事,也没有居间转送贿款,检调部门认为魏女未涉弊案,将她告诫后释放。

  根据检调部门长期监控发现,陈荣和、蔡光治经常相约在中午吃饭,餐叙时各带女伴,饭后利用午休期间,各自带女伴前往特定地点幽会。(中国台湾网孙金诚)

  

北京原东城区长调任工商局 成市首位女工商局长

  本报讯(记者张楠) 从新东城区了解到,新的东城区区委领导班子13人名单正式公布。原东城区区长杨艺文已调任市工商局局长。

  从7月12日开始,东城区级机关开始集中办公。东城区委机关工作人员、区政府筹备组工作人员在育群胡同原东城区人大、政协办公地址办公,东城区人大筹备组、政协筹备组工作人员在幸福大街原崇文区委、区政府办公地址办公。

  原东城区区长杨艺文已调任北京市工商局工作。她也是北京历史上第一位女工商局长。

  中共东城区委常委名单

  区委书记杨柳荫

  区委副书记牛青山

  区委副书记常卫

  区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刘云斋

  区委常委、宣传部部长赵中原

  区委常委、纪委书记周京生

  区委常委徐熙

  区委常委章冬梅

  区委常委、组织部部长、党校校长吴松元

  区委常委、统战部部长邵鹏

  区委常委左海星

  区委常委,公安分局党委书记、局长,政法委副书记谢世龙

  区委常委、办公室主任、区直机关工委书记夏树军

重点高中聚集好学生和教师

重点高中聚集好学生和教师
2010年6月26日,南京2010高校招生志愿填报咨询会上的高考考生和考生家长。

  当地的重点高中是第一中学,那里聚集了所有的好学生和教师,自然也成为教育资金侧重之地,高中招生仍在扩大。教育资源的急遽分化,在那个比较差的五中,形成了一个悲观的图景:每年都有六七十个学生弃考,另有一些高一高二学生中途直接去打工、当兵。

  有一位学生上了三本线,向陈东咨询。他毫不犹豫地让她放弃,“毕业出来你能拿多少钱一个月,要多长时间才能还得起贷款?”对于这所中学的大多数学生来说,考上高职或三本院校是个比较实际的目标,但是这些学校却是学费最贵的,以他们的家庭经济条件根本读不起,所以,有学生干脆直接放弃报名考试也就不足为怪。

  此前的2009年,全国84万高中毕业生弃考(注:应届高中毕业生未报名参加高考)曾引发广泛讨论,教育学家发表了多种观点,但官方并未做出实证性区分。国家基础教育界元老、中国教育协会会长顾明远非常希望能对弃考原因做一个详尽的调查,“这是一件大事”。

  而全国综合教育类“核心期刊”《教学与管理》杂志上的一篇名为《高考报考人数回落现象的审视》的论文认为,在弃考生中,农村学生占较大比例。上述论文说:从1989年至今,中国大学学费增长了至少25倍,涨幅几乎10倍于居民收入的增长;供养一个大学生,需要一个城镇居民4.2年的纯收人,需要一个农民136年的纯收入,畸高的大学学费成为大多数农村家庭的不能承受之重。

  上述论文认为,与此同时,“落后的教育教学条件,使得农村中小学素质教育改革步履维艰,在大学招考越来越趋向多元化和重视综合素质的条件下,农村学生显然是处于劣势的。这使农村孩子一方面离重点大学越来越远,另一方面则在上学与就业之间无奈地选择了后者。”上述论文说,弃考现象暴露了“以高考的名义进行的制度化的淘汰”。

  什么高校将被抛弃

  "有关某些违规独立学院的种种负面认识已经显露无遗,这些过去十年被扩张出来的劣质高校资源,在生源下降的大潮中也成为首先被考生抛弃的一部分"

  一方面是高校十年大跃进后成倍翻番的招生规模,一方面是之前慢慢传导现在突然表现出来的高考生源迅速减少。那么,高校真的正在面临过剩危机吗?

  而就南方周末记者采访的情况看,对于录取批次靠前的高校,还未到生源危机的程度,而对于录取批次较低的高校,生源压力越来越明显,有些学校甚至面临破产的危机。

  所谓过剩,当下更多地集中在学费高昂、教学质量低下的一些独立学院,这些院校,亦被一些教育界人士认为是过去十年高校大扩张中扩张出来的“劣质资源”——如今,当生源下降的时候,一些人才发现自己在裸泳。

  此前,诞生在高校大扩招背景下的独立学院曾被誉为高等教育产业化的典范,2003年是独立学院发展的转折之年,教育部出台8号令,正式承认独立学院的办学形式。据教育部公布的数据显示,截至2010年3月25日,全国独立学院数量达到了322所。

  然而,外界对它的批评从未停止。与公办大学不同,独立学院有更强烈的逐利冲动,生源是维系其生存的命脉;与纯民办大学的差别在于,独立学院又打着公办大学的旗帜招生,但双方在办学方式和理念上往往又不一致。

  西安一所独立学院的院长讲述了这一行业的办学之道,“核心是营销”。对他们来说,只要能招来学生,其他都是次要的。“如果没有一个规模是维持不下去的。”这位院长计算的维持运营的最低规模是7000人。生源就是核心,没有一定规模的学生就意味着投资不能回收,学校不能运转。

  而当时,大多数匆匆创办的独立学院根本没有完备的师资力量,教师的年龄呈现“两头多”的情形:一头是退休的教师,另一头是兼职带课的博士、硕士。

  但在高校大扩张的背景下,对急需资金的独立学院来说,面对充足的生源,动用各种手段招到更多的学生,远比提高教学质量来得更直接,也更急迫。

  湖北省教育考试院研究员胡向东说,“虽然从来没有说过独立学院自主招生,但是实际上却相当自主。”独立学院的民办投资人往往与中介保持良好的关系,形成利益共同体,“像兄弟一样,平起平坐”。

  那时全国各地招生领域的乱象丛生,如当年轰动武汉的“8·28”特大招生诈骗案,一位招生中介参与其中。他向华中师范大学影视工程学院招生处的工作人员第一次批发100个录取通知书,一天内售罄,因为当时市场价是2.8万,他只卖2.1万。第二天他提着现金补满了100万,并想再批发一些,对方告诉他可以再给他800个,他吓一跳,嘀咕了一下:你华师招这么多人,有没有这么多教室?

  后来,他才发现,市场上这种通知书已经几乎是“无限供给”,他的竞争对手已经把价格降得更低,他和招生人员讨价还价后,每份价格降低了3000元。

  在那段生源充沛的年月,一些学校的招生人数超过了教育部门批准的招生计划,学生毕业时才发现骗局,于是砸教室表达不满,教育部门为了平息事件,开始追认这些计划外生源的学位和学历。

  越来越严重的问题引发了主管部门的整顿,2008年2月,教育部26号令《独立学院设置与管理办法》发布后,独立学院进入了严肃整顿时期,教育部在今年采取更加严厉的政策,开始对某些独立学院“亮起了红牌”——暂停招生。

  此时,有关某些违规独立学院的种种负面认识已经显露无遗,这些过去十年被扩张出来的劣质高校资源,在生源下降的大潮中也成为首先被考生抛弃的一部分。

  由于各地表现并不一致,变化大多呈现于局部,因此一些声音属于预测性的,武汉大学校长顾海良就悲观地预测说,民办学校和独立学院的破产将不会遥远。如果不能提高办学质量,只看短期投资回报,“红牌罚下,是他们(独立学院)的必然命运。”一位教育部门的官员说。

  事实上,在生源下降的背景下,风向和压力已经波及一些相对较好的学校。二本院校、湖南吉首大学招生办老师廖金香承认,二本院校“还没到吃不饱的程度”,但也表现出一定程度的担心。二本之间的竞争已经愈演愈烈,吉首大学的新做法是:跻身湖南省教育博览会,并史上第一次在湖南省教育电视台宣传自身。

  高校面临的压力,在许多教育学家看来,是利好消息。北京理工大学教授杨东平为之兴奋,“这对中国教育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契机。以往拒绝教育改革的理由是投入不足,卖方市场,而今不同了。”

  那个契机是怎样在高等教育的现有格局中展开,而今仍不明朗。不过,它总会在生源持续下降的未来几年里的某天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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