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September 10, 2010

中国就业形势严峻 1亿多农村剩余劳动力需转移

  中新网9月10日电 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今日发表《中国的人力资源状况》白皮书,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政策研究司司长尹成基在新闻发布会上回答记者提问时表示,当前中国的就业形势非常严峻,就业的结构性矛盾十分突出。

  尹成基指出,目前劳动力供大于求的总量性矛盾非常突出。今年高校毕业生预计将达到630万人,另外还有初高中毕业后不再继续升学的学生,大体有600万人左右,另外还有大量的城镇下岗失业人员、军队退伍人员需要安排就业。全年需要就业的人员总数有2400万人左右。而我们大约只能安排1200万人就业。另外,随着中国城镇化进程的加快,大批农村富余劳动力转移就业的压力越来越大,目前还有1亿多农村剩余劳动力需要转移。

  他表示,中国政府为扩大就业,主要采取五个方面的措施。

  一是实施扩大就业的发展战略,把就业放在优先的位置,注重经济增长对就业的拉动,同时注重产业结构调整和产业发展政策、宏观调控政策与就业的协调。

  二是实施一系列积极的就业政策,狠抓政策落实。

  三是重点解决好高校毕业生、农民工和城镇就业困难人员三个群体的就业问题。

  四是鼓励创业,通过创业带动就业。

  五是加强人力资源市场建设,加大政府公共就业服务力度。

台北一中学发生疑似食物中毒事件 9名学生被送医

  中国台湾网9月10日消息 据台湾TVBS电视台报道,台北市兰州中学传出9名学生疑似食物中毒的消息,其中5名为女生。校方表示,学生出现“头昏脑胀、面有潮红”的现象,疑为食物中毒,目前已将学生送往医院急救。

  据报道,台北市兰州初中的9名学生大约在今日下午2点时刻感到身体不适,但并未出现上吐下泻症状。目前校方已将9名学生紧急送医,并召集学校附近的快餐店负责人质问是否为饭菜问题,该负责人大喊冤枉,予以否认。目前,9名学生食用的午餐已送去化检,责任归属要视化验结果而定。(中国台湾网 冯存健)

  

铲除农村黑恶势力滋生土壤

  破坏了党群关系,动摇党的执政基础。农村黑恶势力通过向基层政权或基层组织渗透,腐蚀了个别意志不坚定的党员干部,败坏了党和政府的形象,破坏了党群关系,激化了干群矛盾。当个别黑恶势力控制和把持基层政权后,其对人民群众的正当利益诉求往往采取压制、不作为的态度,这严重损害了党和政府的威信及其在群众心目中的形象,激化了人民群众与基层党组织和基层政权的矛盾,导致“群体性事件”、“越级上访事件”多发。“权力和金钱结合凌辱欺压底层的弱者,社会中的个体没有得到保护,须知社会也是会自卫的。这样的情形持续下去,很容易引起社会的暴力反抗,而这种暴力是不可控的。”北京大学教授康树华如是说。

  铲除农村黑恶势力滋生的土壤

  2009年7月,山西省警方总结公布了黑恶势力犯罪六大新动向,其中之一就是“黑恶势力对农村基层政权的侵蚀日益严重。在一些农村地区,特别是一些城乡接合部的村两委班子,已经成为黑恶势力争夺的目标。”

  农村黑恶势力对基层政权的渗透,很多通过威胁、贿赂等手段,逼迫、引诱国家党政机关干部及工作人员参加其组织的非法活动或者为其违法犯罪活动提供政治庇护和帮助,或者自己打扮成一副正人君子、社会贤达的模样,采取投资、提供赞助、捐款等手段捞取政治资本,直接进入基层政权。另外,黑社会势力与农村基层组织的关系并不是单向的,而是双向的、交互的和复杂的。

  长期渗透  违法称霸

  一些学者认为,目前在个别农村,这种黑恶势力急剧膨胀疯狂争夺基层政权,主要有四种方式。

  其一是黑恶势力和地方宗族控制民主选举。通过控制贿选等手段进行所谓的“民主选举”,达到控制农村基层组织的目的,这是目前黑恶势力侵入农村基层组织的一条主要途径。黑恶势力之所以能通过“民主选举”的方式“合法”地窃取农村基层政权,主要是因为这些地方的选举并不是真正“民主”的,而是由乡镇领导“主导”或黑恶势力控制的假民主,这些“村霸干部”大多通过假选、贿选乃至强选上台。农村选举少则几十票,多则几百票上千票,黑恶势力通过贿选与恐吓,软硬兼施,较为容易操控。而在一些地方,由于一些大的宗族人数众多,完全能够左右基层选举结果。村里的“名门望族”凭借人多势众和血缘关系,很容易在选举中胜出,胜出者往往就成为宗族利益的代言人,结果一个家族长期把持一个村,且只为本族利益服务。这虽然实现了“形式”上的民主,并且体现了“多数人”的意志,却并不能形成正常的村务发展方向。而一旦宗族势力与黑恶势力相结合或转化为黑恶势力,这种“民主”就会成为黑恶势力控制农村基层政权的“合法”武器。中国社会科学院农村发展研究所于建嵘教授曾调查发现,湖南南部某市集中整治的四十个黑恶势力控制的村中,有近二十名村主任因涉黑而被查处。这些村主任都是在实行第四次村委会选举中,通过“民主选举”而窃取权力的。

  其二是乡村经济能人政治野心膨胀,利用经济诱惑登上政治舞台以攫取更大利益,操纵乡村政权。党的富民政策让农村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年轻有为”、“精明强干”,又慷慨解囊、扶贫济困,能为村里办好事办实事者不在少数,但也有少部分人自恃财大气粗而不可一世,对村民施以恩惠捞取政治名声拉选票,得逞后称霸一方,横行乡里,并充分利用合法政权的政治资源,通过金钱开路等手段,来保护和发展其黑恶势力。

  湖南省娄底市刘俊勇涉黑集团,在村民眼里,刘俊勇并不欺负弱小,可谓是有人缘的能人。早在1999年孟公村委会换届选举中,刘俊勇曾获得700多票,仅次于现任村委会主任所获得的1100多票。在一些村民看来,如果不是案发,刘俊勇在2005年换届选举中肯定能当选。可以想象,如果刘俊勇胜出,村委会无疑会沦落为黑帮的合法“代言人”,他们便可以“民主”的名义为所欲为,巧取豪夺了。

  其三是乡村政治精英“化红为黑”。一些黑恶势力的代表人往往过去是当地的村支书或村主任,有的还是人大代表或政协委员,为农村的经济和社会发展做出过贡献。这些党员、干部生长于农村,具有一定的群众基础,也受到领导和上级组织的信任,由于工作努力而成为基层政权的领导者,但不少人因为文化素质低,不注意加强党性修养和思想道德教育,在改革大潮中抵挡不住物欲诱惑,一味追求非法经济利益以满足个人的私欲。

  另外,一部分政府官员丧失了起码的道德和法律意识,逐渐走上了犯罪的道路。他们往往利用职权,安插子女、亲戚、亲信等进入基层政权各要害部门,形成“家天下”,以其封建家长式作风彻底控制当地基层政权,并凭借这种团伙的势力,进行种种犯罪活动,他们也逐渐变成了黑恶势力的组织者。

  中国社科院政治研究所史卫民教授认为,由于这种“由红转黑”后的农村基层组织仍然担负着一级组织的行政管理职能,可以“名正言顺”地运用合法的权力来从事非法的行为,因此其危害甚于一般农村黑恶势力。

  其四是乡镇党政领导有意识地扶持或纵容黑恶势力控制基层政权。他们不仅为黑恶势力控制村级政权提供各种的途径,有时甚至还亲自为这些黑恶势力张目,使其行为“合法”化。

  一些地方政府领导执政能力缺乏,又急功近利,借助黑恶势力“以黑治黑”或“以毒攻毒”,企图用黑恶势力来整治已经混乱的社会治安,维护稳定。湖南省某镇位于县与县的接合部,历来治安比较混乱,该镇领导就启用了三个在当地有黑恶势力背景的人,分别担任该地三个村的党支部书记。这些人掌握了村级政权后,更加有恃无恐,购置枪支,组织当地的黑恶势力与外县的黑恶势力进行多次械斗。

  而个别地方的领导也存在一些错误的观点,认为地方恶势力能够“较好”地完成乡镇政府的工作任务、各项摊派和经济指标,如计划生育、拆迁征地工作等等,因此要治理“刁民”,最好的办法便是“以黑制恶”。

  2009年10月9日,辽宁抚顺李石镇大南乡小瓦村村民因征地问题上访,村官竟派黑社会组织成员拦截并引发命案。2010年4月22日,河南许昌五女店镇周店村一村民因讨要征地补偿款,竟被村支书指使黑社会地痞开车活活轧死。两年前该支书上任后,为了打击跟自己唱对台戏的干部及“顺利”开展工作,就经常利用黑社会地痞处理一些“棘手问题”。

  于建嵘教授说,为了榨取农民的血汗以自养自肥,乡镇官员置国家长治久安于不顾,豢养纵容社会上的黑恶势力,并给他们披上“执法队”、“工作组”的合法外衣。在错误思想的指导下,个别地方的领导不仅采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办法,任由村霸地痞横行霸道,甚至主动雇佣、任命地痞流氓等黑社会势力分子硬性推行一些不合理的“土政策”,为黑社会势力在农村的形成和发展打开了方便之门。

  地方官员如此“引狼入室”,通过村痞地霸、黑老大等出面摆平事端,推进政务,无疑在客观上为黑恶势力以及其他犯罪的滋生和发展提供了适宜的社会土壤。黑社会地痞为基层官员牟取非法暴利冲锋陷阵,由过街老鼠跃升为基层政权非法行政的“敢死队员”和基层政权的“地下功臣”,甚至成为没有招牌级别的影子政府。

  完善制度  严厉打击

  黑恶势力操纵农村选举、把持基层政权,长此以往,丛林法则将超越人们对法律与道德的信仰,基层民众心理崇暴化,政府官员行为的黑恶化,以及基层政府公共行为的非理性化将是必然趋势。黑恶势力腐蚀基层政权,更多的是对国家政权体制进行的制度性侵害,必须引起足够警惕与重视。

  针对我国农村现阶段发展中出现的种种问题,许多受访学者认为,无论是防范官员的黑恶化,还是防范黑恶势力的官员化,都要依靠完善而严格的制度,来规范基层政治和社会运行。特别是在改革从经济体制深入到政治体制的阶段,务必警惕黑恶势力利用民主化、法制化的社会进程,取得合法外衣,并从经济领域渗透到政治领域。

  “从经济社会发展来说,首先要加强我国农村的基层组织建设,尤其是党组织建设。因为我们现在的村民自治是在村级党组织领导下的村民自治。”中国社科院政治研究所史卫民教授认为,加强基层党组织特别是社区和村党组织建设,要理顺市场经济下基层政府的职能与工作机制,完善和创新农村管理体制,要在社会管理和服务上做文章,真正做到贴近群众,尊重群众,为民着想,以赢得群众对基层政府权威的合法性认同。基层党政干部加强思想政治教育,强化法律意识和责任意识,树立正确的权力观,从而在思想上构筑起坚固防线,经得起权力、金钱、美色的诱惑,以增强自身拒腐防变的免疫能力,形成肃清农村黑恶势力的强有力的战斗堡垒、领导核心和先锋队。

  “同时,也要加强村民委员会自身的建设。”史卫民教授说,就是通过选举把老百姓真正满意的人选进去。民主发展中出现问题仍然需要通过推动民主来解决,在基层民主选举中,需严格审查代表资格,对村支两委特别是“一把手”进行民意测评,以免带病上岗,并加强对选举的监督,由上级党委、政府进行全程介入,以免经济贿选、暴力逼选等情况发生。规范村级组织的运行机制,落实民主管理和民主决策制度,及时改选、撤换带有明显黑恶势力或类似倾向的农村基层干部,防止黑恶势力渗透到基层政权中去。

  在此前提下,加强宣传教育,利用通俗易懂的宣传教育形式,教育和引导农民增强法律意识、民主意识,自觉地运用法律规范来约束自己的行为,大力弘扬正气,逐步形成正确的价值导向和道德取向,培养起良好的民风、村风和乡风,使农村恶势力团伙失去滋生及蔓延的气候和土壤。

  另外,我国法治进程中某些立法滞后造成短暂的司法空白正被农村黑恶势力利用。史卫民教授指出:“对于选举中间出现的违法现象,如现在对什么叫贿选各界非常关注,这要给出更明确的定义。包括怎么处理农村选举中的贿选问题,法律体系无法给出严格定义。”这样带来的一个直接问题就是,司法机关对一些农村黑恶势力贿选问题无法及时介入,更无法及时处理。加强涉黑刑事立法工作,完善涉黑法律制度以及农村民主选举相关法律制度也是当前要务。

  继续严厉打击黑恶势力,防止其势力扩大更是必然的手段。黑恶势力有其滋生、发展和蔓延的过程,这就需要对黑恶势力坚持露头就打、“打早、打小”的方针,将其遏制在萌芽之中。党和政府部门通过各种渠道向社会表明打黑除恶的坚强决心,加强对群众的反黑知识宣传和法制教育,坚持群众路线,拓宽信息反映渠道,号召和鼓励群众检举揭发,弘扬社会正气。此外,各地对于出现长期危害群众的黑社会性质犯罪的乡镇党政领导和政法干警,还应落实“打黑除恶”责任追究制度,尤其用重典打击基层黑恶势力的保护伞,对出现类似黑恶势力且长期逍遥法外的地方,应追究相关人员失察之责。

  受访学者认为,黑恶势力对基层政权侵蚀,只有采取政治、法律、文化、社会等多种方法综合治理,不断强化党的组织领导、加强执政能力建设、努力构建和谐社会,才能让黑恶势力失去生存的土壤,并从根本上将他们铲除、消灭。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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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问题正逐渐成为中国棉花产业最大敌人

  关于转基因农作物的两个关键问题似乎都得到了圆满的解决,那么盲蝽蟓大爆发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其实我们很早就预测到盲蝽蟓会出问题,因为它和棉铃虫处在同一个生态位上。”吴孔明对本刊记者解释说,转基因棉花转入的外来基因来自苏云金杆菌(Bacillus thuringiensis,简称Bt),这种细菌含有一种特殊的蛋白质,能够特异性地杀死鳞翅目昆虫,却对其他动物无害。因此转了这种特殊基因的棉花只对鳞翅目昆虫有毒性,棉铃虫就属于此类。但是棉花害虫有300多种,其中属于鳞翅目的还不到10种,也就是说,抗虫棉对大多数棉花害虫都不起作用。

  这并不是一件稀奇的事情。在中国漫长的种棉历史上,棉农的防治对象一直在变,并不是只有棉铃虫这一种。吴孔明的一项重要任务就是研究在新的生产模式和生态系统里害虫的种群数量会如何变化,哪一种害虫最有可能代替棉铃虫的位置。通过研究发现,盲蝽蟓和棉铃虫非常相似,两者都是广谱性害虫,都从6月份开始从其他作物转移到棉花上来。从前棉农为防棉铃虫而大量喷药,间接地把盲蝽蟓杀死了,以至于很多有经验的棉农都从来没有见过盲蝽蟓长什么样,很容易忽视它的存在。但盲蝽蟓属于半翅目昆虫,Bt蛋白对它不起作用。如果棉农因为种了抗虫棉就不用农药的话,势必给其他害虫以可乘之机。

  “我很早就针对这一问题写过一篇文章,建议棉农在6月份棉花开花前喷一两次农药,控制盲蝽蟓。”吴孔明对本刊记者说。

  但是,这个建议被很多人忽视了。种子经销商为了扩大销路,把转了Bt基因的棉花简称为抗虫棉,这就给一部分棉农造成了错觉,以为不用再施农药了。封洪强领导的课题组专门针对盲蝽蟓问题做了一个对比实验,结果证明转基因棉花并不会造成盲蝽蟓大爆发,真正原因就是转基因棉田的农药施放量大幅减少,让盲蝽蟓有了可乘之机。

  李修立也告诉本刊记者,新乡县开始种转基因棉花的头几年几乎什么药都不打,但几年后其他虫害开始增多,只好继续打农药,只是打药的次数比以前少多了。

  但是,农药毕竟会对环境带来一定的负面影响,除草剂和化肥如果使用不当,也会给生态环境带来伤害。另外,生产化肥需要消耗大量化石能源。中国用全球7%的耕地,养活了全世界20%的人口,其代价就是中国农业消耗了全世界35%的化肥!在全球气候变化的大背景下,环境问题正逐渐成为中国棉花产业最大的敌人。

  第三个对手:环境污染

  在很多人看来,农业生产和保护环境是一对不可调和的矛盾体,但一位名叫安金磊的河北枣强县东紫龙村农民似乎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安金磊的身份虽然是农民,但实际上他高中毕业前没怎么种过地。他父亲在兰州做买卖,经营医疗器械。高中毕业后他上了农校,农校毕业后进了国营农场。但他不认同农场的种植模式,尤其厌恶农药。1993年,安金磊以每亩50元的价格承包了村里40亩“薄田”,开始用有机的方式种植棉花。2007年,南方一家著名的全国性报纸率先报道了他的事迹。按照这家报纸的说法,安金磊不施化肥,改用粪肥和杂草堆肥;不种转基因抗虫棉,而是用本地种子,因为他相信“本地的种子就像土生土长的人,肯定最适应这地方”;他也不用农药,而是在棉田两边种一排玉米一排芝麻,让玉米充当诱饵,芝麻作为驱虫剂。结果安金磊种的有机棉花抵抗住了2006年的枯黄萎病,不但省了农药化肥钱,而且稳产8000斤籽棉。甚至他的棉花“在绒长、抗拉的性能方面也都明显优于其他棉花”,最后被一家纺织厂以每斤4.5元的价格收购,比市场价高出1.7元。

  这篇报道引发了全国媒体的关注,安金磊被迅速炒成了一位“有爱心的农民”。3年过后,本刊记者试图再次采访他,却被告知今年庄稼不太好,希望记者明年再去找他。经过反复协商,安金磊才终于答应了记者的要求。

  东紫龙村距离北京300多公里,没有直达的火车或公交车,必须先坐4小时火车至衡水,再转乘出租车才能到达。这个村有800亩地,但只有160人,人均5亩地,这在华北农村是非常难得的。因为人少地多,因此留在村里务农的人比其他农村多一些,但村子里还是显得空荡荡的,缺乏人气。

  安金磊的家坐落在一条小巷的深处,墙上布满了爬藤。这是一个典型的农家小院,总面积约为400平方米,院子的一边是厨房、厕所和洗澡间,虽然安装了太阳能热水器和沼气池,但不知为什么都无法使用,只能用煤气。院子的另一边是5间大瓦房,其中的正房被布置成客厅,墙上挂着好几幅书法作品,一幅上写着“晴耕雨读”,另一幅写着“君子风”。客厅中央摆放着6只沙发,客厅两侧还有两间正房专门用来接待访客,可见来找安金磊的人很多。其中不少人是来这里体验农家生活的,但更多人把这里当成了寺庙或道观,从师“安老师”学习中华传统文化。今年来的客人比往年少多了,但仍有两位客人住在这里:一位是在海口做生意的张先生,来这里“休养几天”;另一位是来自河北沧州黄骅市的佛教居士,名叫刘一村,他已经在这里住了3个多月,一边帮安金磊干活一边读经。安金磊确实需要这样一个帮工,因为他夫人刚生了一个儿子,显然没工夫照顾农田。这是安金磊的第二个孩子,他的大儿子今年16岁,在外地读书。

  “我不会让我的孩子上大学,没必要。但我会让他知道大学里的知识,这个工作私塾就可以完成。”安金磊说。他非常崇拜古人的生活,讨厌一切与工业化沾边的东西。比如他非常不喜欢城市,认为城市是造成环境污染的罪魁祸首。不过后来本刊记者得知,他的大儿子目前正在深圳一家私塾学习中华传统文化,资助者是他的一位朋友。

  安金磊承包的农田坐落在村子的最东边,周围全是别人家的农田,农民们施放的农药和化肥很难保证不渗透进来。这块地长约300米,宽约100米,从远处看它既不是纯天然的草地,也不是整齐的庄稼,而是介于两者之间。走近一看,这块地的土质和周围没什么两样,不知道为什么被媒体称为“薄田”。不过地上的庄稼和邻近的地块明显不同,周围的农民种的基本上只有棉花和玉米这两样,排得整整齐齐的,很符合城里人想象中农田的样子。但安家的地上却交叉地种着红豆、黑豆、黄豆、绿豆、棉花、花生、玉米、谷子、辣椒、土豆、芝麻和各种蔬菜,甚至还种了两分地旱稻,看上去相当杂乱。大部分庄稼都被杂草掩盖了,只有拨开杂草才能看见地上到底种的是什么。人从地里穿过,会有一群群蛾子和飞虫被惊起来,显然这里害虫极多。

  “安金磊不打农药,不施除草剂,也不用地膜,3天不除草,草就长起来了。”刘一村居士说,“很多草根很深,拔起来很费事,志愿者干得最多的活就是拔草。”

  “我一看见地膜这种化学东西就烦。”安金磊说,“这东西来自石油,石油好比是地球的骨髓,怎能轻易抽得?”安金磊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尊重大自然。他不喜欢一切人为的东西,甚至连杂交种子都不愿用。地膜其实是一种在北方农村相当普遍的农业技术,既可以保持土壤温度和湿度,又能抑制杂草的生长,但在安金磊看来,地膜和杂交种子一样,都属于人工干预,不够自然。

  不过,话虽这么说,那块旱稻却必须赶紧除草了,否则稻秧连阳光都见不到,估计就要绝收了。“我对志愿者说过,拔草的时候也不能恨草,草和农作物一样,都是大自然的一部分。”安金磊一边说一边用镰刀和双手拔草,干了半小时才清理出2米见方的一小块。2分地大约相当于120平方米,也就是说,一个壮劳力要干一整天才能把这块地的杂草除净,而且每隔3~4天就要这么再来一次。虽然当地的人工相对便宜,但一个工也要40块钱。如果没有志愿者为他免费劳动,安金磊的有机实验恐怕就很难进行下去了。

  可惜志愿者不都是农民,很多人不知道干农活非常辛苦,干了几天就打退堂鼓。安金磊鼓励他们说,经受日晒雨淋可以更好地吸收日月精华,因此也就不会累了。志愿者大都来自城市,不会种地,前段时间一位志愿者直接把黑豆作为肥料施到了田里,结果把很多蔬菜烧死了。

  居士刘一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种了一辈子地。他认同安金磊的理想,但却出于本能,对安金磊的一些具体做法表示怀疑。他指着安金磊的棉田对本刊记者说:“安金磊不用农药,结果虫子很多,棉桃都快被吃光了。看长势,别人家的棉花今年能收四五百斤籽棉,安金磊的棉花能收100斤就谢天谢地了。”

  不过,安金磊却并不担心。“我的棉花不去市场上卖,都被朋友们买走做被子了。”他对本刊记者说,“虽然我的棉花绒短,但朋友们觉得有机棉被盖着舒服,比普通棉花更暖和。”

  事实上,安金磊种的庄稼收成普遍都远低于其他农民。当地人种的小麦每亩能收1000多斤,而安金磊种的小麦最多也就能收400斤。但自他出名后,他的产品往往会以很高的价格被前来“朝圣”的崇拜者买走。一位名叫李国义的村民告诉本刊记者,他从来没有见到安金磊卖过粮食,而村里有很多人都对安金磊的种田方式感到不满,认为他糟蹋土地。如今土地比过去值钱了,光是每亩地的国家补贴就有70元,因此现在的地价已经涨到了每亩至少300元的水平。有几位村民看不惯,用拖拉机强行铲平了安金磊的10亩地,改用自己的方式重新种上了庄稼。

  天气闷热,安金磊干了一会儿就回去吃饭了。他说他每天4~5点就起床,这是符合中医养生之道的做法。但他中午必须睡午觉,否则支持不住。

  因为附近没有旅馆,本刊记者只能住在他家。安金磊非常好客,任何客人都可以随便在这里免费吃住。晚饭全是素食,但有鸡蛋。安金磊做菜放很多油,味道很香。晚饭后大家坐在客厅聊天,聊的几乎全是国学和宗教的内容。安金磊平时不看农业技术方面的书,却花了很多时间阅读国学古籍。他的核心观点就是天人合一,他认为中国人都应该变成小农户,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不再为生产而生产。他甚至不认为自己做的是有机农业,他觉得农业这个概念本身就是错的,土地不属于人类,不是用来为人类生产粮食的。说到农“业”就必须考虑成本和效益,这就偏离了生活的本质。

  “可是,如果全中国的人都像你这样生活,那耕地就不够了。”本刊记者问。

  “中国的土地绝对够。”安金磊肯定地回答,“中国目前只用30%土地生产粮食,其余的都是用来生产饲料、水果,或者造酒了。酒完全是不必要的,而如果一个人不抽烟不喝酒,他对肉类的需求其实是很少的。”

  但是,作为国家级研究所的所长,吴孔明却不得不考虑一些很实际的问题:“我不反对有机农业,中国政府和科学家也在积极寻求一种可持续发展的农业方式,但光靠嘴说没用,你得拿出切实的证据来。如果你的方法被证明可行,我们一定会积极地推广它。”吴孔明说,“有机农业领域的很多专家都没有真正地从事过农业生产,很多想法都是异想天开。比如我曾经读到一篇文章说,控制草原蝗虫灾害不能靠农药,应该去养鸡,让鸡去吃蝗虫。这篇文章发表出来后引来一片叫好声,但没人想过,草原上只有几天有蝗虫,剩下的时间你拿什么去喂鸡呢?”

  相比之下,李修立和赵银生都是地道的农民,他俩在多年的实践中都摸索出了一套控制害虫的办法,既能保证高产,又能尽量减少对环境的危害。比如,李修立在棉田边上种了一排绿豆,因为他知道盲蝽蟓最爱吃绿豆,“进去了就不出来,像小孩进了游戏厅一样”。等他看到盲蝽蟓聚集到一定程度,就往绿豆上喷农药,杀死它们,这样做可以大幅减少农药的使用量。赵银生也是如此,他通过多年的观察发现,阴雨天蚜虫一定多,天气一热,红蜘蛛就该出来了。于是他每天都下地观察,根据不同的气候情况和棉花植株的特点决定打药的方式和用量,因此他的棉田农药用得比别人少,但虫害却比别人的轻。

  按照有机农业的定义,这两人都不合格,都不能贴上“绿色农产品”的标签。但也许他们的做法恰恰是在目前的技术条件下最环保的一种耕作方式,否则粮食单产提高不上去,就得开垦更多的土地。

  “转基因抗虫棉其实是一种非常有机的抗虫技术。”封洪强对本刊记者说:“Bt蛋白以前就是被作为有机农药而使用的,已经用了50多年。但是喷药的方式效率太低,农药禁不起日晒雨淋,药效不能保证。转基因棉花就是让棉花自己生产这种有机农药,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药效不稳定了。”

  来自孟山都的工作人员告诉本刊记者,他们公司正在研制一种能抗盲蝽蟓的转基因棉花。但是他们在引进转Bt棉花上吃过亏,不愿轻易把新的转基因棉花品种推向市场。

  “当年孟山都的转基因棉种基本上只挣了一年的钱。”安岱种子公司总经理汪为民对本刊记者说,“不但农民都偷偷留种,而且各地的种子公司立刻开始行动起来,把来自孟山都的转基因棉花作为亲本,和本地的品种进行杂交,获得了一批既能适应本地气候,又能抗虫的新品种。”

  事实上,就在孟山都进入中国后不久,中国农科院生物技术研究所的郭三堆主任就研制出一种专利属于中国的新型转基因抗虫棉。各地种子公司在使用郭三堆的产品时就更不用担心专利费的问题了,因此郭三堆也没拿到什么钱。

  有人认为农业关系到老百姓的吃饭问题,国家就应该大包大揽,把农业科研管起来。但是今年出版的《自然》(Nature)杂志刊登了一组关于农业新技术的研究报告,认为在农业领域政府和私人研究机构的力量都不可忽视。比如,孟山都每年花在研发上的费用是12亿美元,比美国联邦政府2007年花在农业研发上的总经费还多1亿美元。

  孟山都每推出一个新品种,平均需要花费1亿美元的费用,这就是为什么第一代转基因产品大都是让农民受益的,因为只有农民肯花钱购买,才能把投资挣回来。

  问题在于,要想真正解决粮食安全问题,同时还不污染环境,光靠第一代转基因作物是不行的,必须尽早开发出第二代产品,比如抗旱抗涝抗盐碱农作物,或者提高农作物的产量和营养价值。这类产品的商业价值不高,光靠孟山都这样的商业公司显然是不行的,国家必须加大投资力度。

  另外,一些国际慈善机构也站了出来,掏钱赞助了第二代转基因技术的研究。比如,在比尔·盖茨基金会的支持下,孟山都正在肯尼亚试验抗旱玉米。据《自然》杂志报道,这种新型玉米已经完成了田间试验,正在等待美国政府管理部门开绿灯,好在非洲推广。先锋公司则正在积极研发对化肥依赖小的转基因玉米,不过这项研究尚处于初级阶段,预计还需要10~12年才能上市。

  除了转基因技术,对化肥的改良也很重要。目前生物肥料领域也是农业研究的热点,研究人员希望开发出一种新型肥料,既能保持土壤肥力,又能降低对化石能源的依赖。

  “有机农业的理念是很好的,建立一套不用化肥不用农药的生物防治系统也不是不可以。但任何新技术的前提一定是为了满足人类自身的需要,而不是保护生态系统的绝对平衡。如果你不能满足人类的需要,只想着去建立一个你心目中的理想社会,这是不可行的。”这是吴孔明所长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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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航道全面加强三峡蓄水期间航道管理维护

      新华社武汉9月10日电(田建军、王取发)记者10日从交通运输部长江航道局获悉,为迎战今年三峡工程175米试验性蓄水,长江航道局9日向长江沿线78个一线航道管理处发出动员令,要求全面加强三峡工程蓄水期间航道管理维护,并调集了10艘大型挖泥船,随时对一些出现浅情的重点水道进行疏浚,力保长江干线航道在蓄水期安全、平稳、有序、畅通。

      9月10日,三峡工程正式开始175米试验性蓄水。蓄水时间根据上游来水量大小,将持续到10月底或11月初。

      据长江航道局航道处处长万大斌介绍,长江航道部门的汛后测图表明,今年汛期长江流域暴发了大范围、长时间的大洪水,航道泥沙淤积量较往年增多。蓄水后,三峡大坝下泄流量将减小至每秒10000立方米左右,坝下的中下游河段水位快速下降,大量泥沙来不及冲刷,容易造成航道碍航。坝上河段则随着水位上升,部分礁石没入水中,形成新的通航安全隐患。一些桥梁由于净空减小,船舶通过桥区时也容易发生安全事故。长江干线2000多公里航道将不同程度受到蓄水影响,管理维护难度加大。

      万大斌说,根据航道测量图结果,蓄水期间,长江航道局共确定了6处重点航道维护河段,其中上游为猪儿碛、胡家滩2处;中下游为芦家河、尺八口、九江、福姜沙4处,已派遣4艘挖泥船分别驻守。另外,该局还准备了6艘应急疏浚施工船,随时对另外9处浅水道进行疏浚维护。

      10日起,长江沿线各一线航道处派驻现场的航道维护船将每天对重点水道实施测量,随时根据水位变化调整航标;同时,各航道处还进一步加大了航道巡查力度,严厉查处船舶“超吃水”违章航行、破坏航道行为,确保蓄水期间长江通航安全。

拍客网即将上线,湖北拍客有娘家了

  荆楚网消息(通讯员萧何)取名为拍客网(www.paike007.com)的湖北第一家拍客网站经过两个月的设想设计,日前已经进入测试阶段,受到众多省内外拍客的热情关注,众多DV爱好者期待着这个网站能够早日上线,纷纷询问着网站上线的相关情况。

  该网站包括精英拍客、媒体拍客、今日快讯、超级爆料、今日牛人、我要投稿、行业资讯等相关频道。网站定位于第一时间播报省内外的最新最及时的视频,照片资讯,用真善美的眼光去发掘社会中一些不同寻常的镜头,给网友送去更多更快捷的图文信息。

  据了解,拍客网(www.paike007.com)是由省内一流拍客团队组成,由知名网络写手担任网站编辑。拍客网主创团队中有知名电视台编导,有资深媒体人士,有各大视频网站的精英拍客,大家因共同的目标而走到了一起。据悉,目前已经有数十名省内外的知名拍客表示愿意加入该网站,并为该网站提供最新消息。

  据悉,在网站成立之前,中央电视台《道德观察》和《人与社会》栏目组两次来武汉和拍客网主创人员进行交流切磋,拍客网主创人员的多部作品也陆续登陆中央电视台进行展播。

两部门调查上海患者眼科治疗致视力模糊事件

  新华网北京9月10日电(记者周婷玉)卫生部新闻发言人邓海华10日在例行发布会上回答记者提问时表示,针对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患者注射阿伐斯汀出现不良反应问题,卫生部和国家药监局将开展进一步的调查。

  上海市卫生局9日指出,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55名患者在眼内注射阿伐斯汀药物后引起不良反应,出现眼部红肿、视力模糊等局部反应症状。所有患者目前均已收治入院,专家初步诊断为“眼内炎”。

  邓海华说,我国有一个健全的药品不良反应监测报告系统,关于药品不良反应的问题,是需要及时报告的信息,有关医疗机构应该及时向国家食品药品监管局报告。